这个世界的人,一比一个不可理喻,一个比一个疯癫。只是绑住她,倒知道要道歉,杀了人,挑断别人的手筋脚筋,却那么理所当然。
绳索难道比刀剑还要伤人?
秦晅笑得累了,正靠着船舱打量她。
卫延又一次回到了船头,撑着竹篙将船带往下游。
邵萱萱忍不住回瞪秦晅,笑什么!这难道很好笑?!
秦晅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你还真是傻得可爱啊。”
邵萱萱咬牙,愤然转头。
秦晅便低头去看自己还在淌血的伤口发呆,一点儿声息也无,只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泄露了他的痛苦。
“啾——”
头顶突然想起了拍击翅膀的声音,一只白羽灰喙的水鸟徘徊片刻后,落在了船艄上,歪着头打量他们。
邵萱萱没心思搭理它,秦晅倒是很有些兴致,轻快地吹了声口哨。
水鸟惊叫一声,拍着翅膀想要离开。才飞到一米多高,就有利器破空声传来,“啪”一声落回到甲板上。
鸟肚子上插着只黑色的袖箭,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和地上的人血汇合。
船头传来卫延的波澜不惊的声音:“刀剑无眼,两位莫要叫卫某为难。”
秦晅皱眉,甲板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