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不动,没力气。”
邵萱萱愤然:“就是一根绳子而已。”
秦晅语气讥讽:“那就要多谢你买的那半斤药粉了。”
邵萱萱脸皮毕竟没有厚到可以完全睁着眼睛说一瞎话的地步,含糊分辨道:“谁知你树敌这样多,中了毒也难叫人放心。”
“你才知我处境?”秦晅一点儿也不退让。
邵萱萱也没了主意,那要怎么办呢?
秦晅却又道:“你将那支袖箭拔出来。”
邵萱萱愕然,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袖箭”,是插在白色水鸟身上那支。
邵萱萱努力往那边挪动,膝盖全跪在了血水中,不知是人血还是鸟血。她咬咬牙,低下头挨近鸟尸,脸颊碰触到粘稠的血液和僵冷的鸟身。
袖箭不长,大半箭身都没入鸟身,拔出时血沫飞溅,甚至有些落进她眼睛里。
邵萱萱咬着箭身,突然有些担忧,箭上要是有毒,那不就完蛋了?
按着秦晅的指点,她将袖箭放到船舷上,被缚住的双手果然成功拿到了它。
船越行越慢,似乎有了靠岸的打算,邵萱萱焦急地拿锋利的箭头磨砺着绳索。
绳子终于断开的瞬间,秦晅阻止了她立刻想要割断脚上绳索的想法:“先拿解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