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觉得他什么意思都有,又似什么意思都没有。
玩政治的少年啊,都特么有一颗深不可测的心!
不过这么一聊,邵萱萱对这里算是有点了解了。这山脚下前朝曾建过瓷窑,便唤作瓷窑山,山寺随山名,叫做瓷安寺。主持法号成空,俗家姓王,原是杏林世家子弟,是以习得一手岐黄妙术。
邵萱萱按着自己仅有的那点儿佛学知识,在心里给王成空法师改了个姓:“那他现在就叫释成空了,是吧?”
萧谨容怔了怔,点头。
房门吱呀打开,王成空,也就是释成空院主带着小比丘们出来了,合手行礼。
邵萱萱憋不住,又在心里给他加个声效,阿弥陀佛。
成空主持便带着人离开了。
邵萱萱跟着萧谨容进去,秦晅白着脸靠在床头,额头上全是冷汗,手脚上都缠了白纱。
成空口不能言,便将一切注意事项都清清楚楚写在纸上,萧谨容和邵萱萱凑过去看了几眼,都有些无奈。
萧谨容是怕山寺人手不够,“聂襄宁”又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十指不沾泥的,怕他们伺候不好太子。邵萱萱则是因为不少字看不懂,和怕麻烦。
小变态原来就挑食,现在又多了忌口的东西,这不得折腾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