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秦晅的面色缓和了一些,走回到书房,坐下后,神思也还没完全回来。
这样不痛不痒的“耍脾气”,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在他的理解里,发脾气这种举动,要么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要么就是亲昵到知道即使说错了花办错了事情也能够得到原谅的至亲之人。
邵萱萱显然不是他的上级,那么,至亲?
秦晅冷笑,笑完,又有些茫然。
他是经常发脾气的,以前底下没有人,只好对着空荡荡的石壁发,后来有了张舜有了这么多手下,则开始对着人发。
他知道,这个身体是有威慑力的,每次发脾气也只是为了加固这种威信,顺便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是张舜口中的“耍脾气”显然不属在范畴。
靠伤害在乎自己的人而取得关注点,真是种奇怪的心理。
他想得出神,张舜以为他还在想邵萱萱的事情,又补充道:“殿下,依奴婢的意见,聂姑娘心底一定还是有您的——瞧,奴婢去她直接就把碗打翻了,你去她就乖乖吃饭了。”
秦晅扭头打量他,张舜得到鼓励,继续分析道:“姑娘家的,名节什么还是惦记的,殿下仁厚,好歹也给人封个名号,也算给了她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