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堪。邵萱萱却立刻就抬腿踩到了凳子上:“就这样解吧。”
秦晅面色不善地瞪着她:“怎么,床上藏了什么人?”
邵萱萱的脸刷的白了,秦晅径直站起来,就要往床边走,邵萱萱慌乱地拉住他:“不、不是,我……我觉得这样,方便些。”
秦晅这才停下脚步,手却不大规矩地落在她膝盖上,甚至沿着膝弯往下,在小腿上摩挲了两下:“怎么个方便法?”
邵萱萱脸涨得通红,手却仍旧紧抓着他胳膊,一点儿也不放松。
就连秦晅隔着裙子抚她腿上的手都不敢推开,生怕这一松手,他就要去搜那帷幕半垂的床榻。
秦晅吓唬够了人,这才抬起另一只手,安慰一样在她后颈位置轻拍了一下。
安慰家里受惊的宠物一样。
他低头来吻她,邵萱萱咬紧了牙关,却没把头偏开。
秦晅在她嘴唇上摩挲了片刻,不耐烦地抓着她下颚,硬是撬开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邵萱萱从未见过这样不带一点感情的深吻,仿佛身体只是冰刃,亲近只为了刺伤对手。
不多久就咬了满口的腥血出来。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来,挥袖将桌上的茶盘水果都扫落,一把将她抱坐到桌上,随后便来撕她束腰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