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大其词。
细胞壁还能给一层层剥出来呢,就算是寄生,难道就没办法分离出来?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从秦晅这个角度看去,简直像悬在屋顶上的两颗星辰。
秦晅很没肚量地扯了扯嘴角:“想下来就下来,我又没有拦着你。”
邵萱萱无奈,她的姿态已经很低了,从屋梁到地面,其实也没有高得很离谱,运气好的话,可能也就是受点惊吓而已。
邵萱萱闭了下眼睛,往外挪了挪脚,抱着细铁链和铁环,看准了铺了地毯的地方,跳了下来。
秦晅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淡淡地看着邵萱萱跟块秤砣似的落到距离自己大约三步开外的地方。
也是她运气好,脚和屁股先落地,龇牙咧嘴了半天,就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
秦晅瞅着她手上的铁链和铁环,轻轻“啧”了一声。
邵萱萱这种弱鸡显然是没有这种能力的,这笔账自然要记到方砚头上。
邵萱萱虽然担心方砚,但这种还处在萌芽状态的感情显然还没有自由的吸引力大,她甚至都敢在秦晅这样不友善的眼神下,跃跃欲试地一次又一次向屏风后面看去。
那个悉悉索索的声音当然已经停止了,但草药香气仍然在。
“刚才那个,就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