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秦晅终于停了下来。
邵萱萱已经累得快瘫倒了,一屁股坐下来,捂着眼睛抱怨:“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哪儿有河,搞得跟自己来过似的,我早说了回去吧?没准刘简他们都找到那儿了!”
秦晅不答,只是开始清理脚下的积雪。
邵萱萱半天没得到回应,还以为他爱面子不肯承认自己失策,等了半天却只听到连绵不绝的沙沙声,这时就有点坐不住了,忍着刺痛睁开一只眼,赫然发现秦晅已经清理出不小的一块空地来。
地表白蒙蒙地折射着太阳光,明显是大片的冰面。
眼睛又开始掉眼泪了,她连忙闭上,心里却惊疑不定:难道,下面真的有河?
很快,她就听到了冰面被凿动的声音。
一声一声,有力而规律。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头抓紧了衣料,风把马尾辫吹得拍到脸颊上,也忘了拨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终于,她听到了冰面碎裂落入水中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正看到秦晅将撕开的衣摆搓成长绳浸入水中。
“你做什么?”
“做个现成的鱼叉——难得找到地方,不捉些鱼,你还想回去吃那些苔菜?”
邵萱萱极了,又怕真的成了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