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得拿这个啊!
邵萱萱心跳砰砰砰直响,也终于想明白那些血可能都是蛇血。
阴险狡诈,把她骗下来他就能上去了?
她邵萱萱要不是心慈手软,想搞个人道主义救援,能中这种恩将仇报的计?
总之,已然上了贼船,抱怨再多也没有用了。
秦晅盯着她腰上的绳子,笑道:“你不是说没有绳子?”
邵萱萱心虚地把眼神瞥向一边:“刚找到哇。”
秦晅收紧了蛇尸,引得邵萱萱惊呼一声,立刻伸手去解开绕在脖子上的尸体——又滑又腻,实在是太恶心了!
秦晅任凭她在那折腾,一副猫儿瞧着被堵在洞穴尽头的老鼠的模样。
邵萱萱花了好半天才摆脱白蛇,跪坐在那直咳嗽。
“你方才见到鄢流于了?”
邵萱萱摇头,随即想到这些绳索,又点了点头。
秦晅冷哼一声:“作什么又来哄我,你将他藏着的东西用了,他总是会知道的。”邵萱萱愣住,抬头看他:“你也瞧见了?”
秦晅皱眉:“你当我是瞎子吗,我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而已……”后面的话,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当然是发现了鄢流于这些不合常理的举动的,但他自认武艺高强,不但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