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细长的腿骨。火光打在他脸上,白得和那些骨头一样。
邵萱萱停在原地,嘴巴张了好几次也没能把话说出来,秦晅却似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回头来。
邵萱萱僵硬地笑了下:“我马上出去!”
说完,她转身就走。
出乎她的意料,秦晅没发火也没追出来——她不怕死地再一次探头进去看,就见他垂手在白骨堆上摩挲了两下。
像是抚摸,又像是捡了什么东西。
邵萱萱赶紧回头走了出去,屋里安静里一阵子,开始传来清脆的敲击声。
一声、两声、三声……连续不断,绵延不绝。
回想起他摸着白骨的模样,邵萱萱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这是要挫骨扬灰?看那神色,也不像有深仇大恨的样子,怎么连死了都不肯放过人家?!
不过……秦晅怒到了极点的时候,在面上确实不一定能看出端倪。
这样一对比,她觉得画像女孩的笑容也变得可以忍受了起来。
邵萱萱越想越是心惊,快步沿着走廊行走。
此时目之所及,都是那些稚拙、粗糙的涂鸦。之前看着有些可笑的桌椅、床榻、碗筷也仿佛有了生命,在这么多烛火的照耀下纤毫毕现,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经过时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