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
再说,她就是装晕倒真被驻军救起来了,能不能见着齐王也未知呢。
秦晅被她拽着胳膊晃了好几下,眉头蹙起又落下,最后还是说了实话:“这里的一部分守军,原是暨州旧部,是聂如壁带出来的,他们稍微有点良心,必不会为难你的。”
“那要没有呢?”
秦晅沉默,似乎想要动手强拽她出去,忍了片刻之后道:“罢了。”
说毕,将藤虫从锦盒里放了出来。
那虫子哼哼唧唧地在秦晅脚边撒娇打滚,好半天才不大甘愿地钻进积雪里。
看吧,连虫子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活。
邵萱萱和秦晅屏息等待着,岗哨附近的士兵果然被雪地下粗重的呼吸声吸引,纷纷下来查看。
那藤虫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还是杠杠的,任凭逃命拿刀拿矛在雪地上捅刺,就是不冒头。
领头的那位终于忍不住,吩咐道:“多生些篝火,将这附近的雪都融了!”
邵萱萱听着都觉得牙酸,然后就见士兵们三三两两开始砍树。
真是简单粗暴的办法。
一堆堆的篝火终于升起来之后,这片岗哨所在地在一片雪原之中霎时就显眼起来。
藤虫早爬回秦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