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都死了,难道不应该早日入土为安吗?
这么把尸体冰冻着,又有什么用呢?
“也或许,只是做给别人看呢?”秦晅突然又道。
邵萱萱“啊”了一声,秦晅接着道:“齐王妃的母族,可不是一般人家,女儿死了,外孙死了,做丈夫的若没有点表示,难保不被迁怒。”
邵萱萱怔住,一股反胃的感觉油然而生。居然连“痴情”都是作假的?她越想越觉得秦晅说得有理,像齐王这样转眼就会对聂襄宁举箭的男人,怎么可能专门耗费这样大的人力物力,只为取些冰块保存尸体呢?
齐王妃在世时,也没见他在京城有多少思念,一朝天人永隔,倒是害起了相思。
夜色越来越深,秦晅不打算继续前进了,找了个背风的缓坡眯着。两人穿得虽然多,在雪中这样行了一路,都觉得有雪沫渗进去,又不敢生火,竟然觉得这一晚比在雪山顶上时更加难熬。
秦晅有内力傍身,倒还勉强能忍受,邵萱萱则冻得禁不住地哆嗦。
秦晅打趣道:“若是方才按着我的办法,你如今怕已经泡上热水澡,舒舒服服躺在军帐里了。”
邵萱萱不确定他是在试探、讥讽,还是单纯的开个玩笑。
秦晅这样的人,总觉得跟玩笑是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