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小将军也这么没轻没重的。”
萧谨容多聪明的人,迅速琢磨出意思来,再想到刘献屿在信中的抱怨,也笑了出声:“让他成天吹牛,栽个跟头也好的。”
一行人均是客商打扮,这么凑一桌倒不扎眼。刘简等人宿在附近的客栈,事先在这附近购了一些马匹和货物,按原来的安排,此时就该装作满载而归,顺路回去寻刘献屿了。
刘献屿跟方砚单打独斗不是对手,行军剿匪还是有些成效的,只是太子每每稍一露面便又回缩回去,多少叫随同的禁卫和当地驻军有些失望。
按萧谨容的意思,哪怕是做做样子,秦晅也是该回去瞧一瞧的。
秦晅沉吟片刻,点头道:“明日启程吧,不差这一晚上。”
邵萱萱心思也活络起来,明天就要走,方砚肯定是不走的,那……
她瞥了秦晅一眼,夹了颗花生米塞在嘴里格拉格拉嚼碎。
这点牵挂不算长,但也不短,随着冬日的寒风一起,吹得她心头有些微颤。又或许,秦晅执意要再留一晚,便是要再见一次方砚。
到了客栈,邵萱萱又觉得希望大了点——这地方一看就很适合密谋啊!地方偏,人烟少,秦晅和她住的这间还在最东头,打开窗户就是一片落满积雪的小松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