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给了邵萱萱,满脑子都是红颜祸水的念头,忍不住就跟萧谨容抱怨,“殿下怎么能给她拿来玩啊!”
萧谨容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望向已经策马奔到前面的秦晅和邵萱萱。
这位储君殿下并不像是沉迷女色的人,但出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带着她……他轻叹了口气,扬鞭在马臀上狠抽了一下。
只希望自己没有押错宝,跟错人。
雪又渐渐下大起来,马儿越奔越慢,得要下狠手抽才驱得动它们。邵萱萱将脸埋在秦晅背上,那一声声呼啸而过的皮鞭破空声在耳畔炸响,却没落在她身上。
身下的马颠得厉害,喘息声大得不行,这种颠簸不同于无生命的引擎,每一下都带着剧烈的动物心跳声。
第一匹马倒下时,刘简早有准备地将一同带来的另一匹驱赶到他们身边。
秦晅拎着她一个起落就再一次落到了马背上。
死去的枣红色公马僵直在雪地上,很快就被甩到身后,渐渐成为一个模糊的小点,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邵萱萱突然就懂了方砚留给她这些的目的,在这个世界上,处处雷池,步步杀机,稍不留神,便要像这匹公马一样,为奴为仆,供人驱使,最终横死荒原。
她攥紧了拳头,额头抵在秦晅背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