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明明原本应该是尊坐像吧,不能因为脑袋掉到地上,就喊他卧佛吧……萧少爷为了拍马屁,也是够拼的。
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邵萱萱觉得这个地方的气候可暖很多,地上连积雪都薄了。
秦晅席地坐下,让手下拿了纸笔,招呼邵萱萱过去。
邵萱萱心头一跳,缩着脖子走过去,装傻道:“干吗?”
秦晅挑眉:“你说干吗?”
邵萱萱干笑,瞥了不远不近站着的萧谨容一眼,凑近了轻声道:“我不知道比例诶,就列个名字行不行?”
她陡然凑近,气息几乎都喷到了秦晅脸上。
秦晅怔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讨好的笑容把眉毛和嘴角拉成了好看的弧度,黑亮的眼睛倒映自己漠然的表情。就在不久前,她还一脸不舍地回头去看远去的松林……
这人,能在冰天雪地待上半天就为了等着见一面,一转头,却又似什么都忘记了一样。
天性凉薄,没心没肺,形容的大约就是这样的人。
叫这样的人看上,却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秦晅想得入神,邵萱萱却还在等着他的答案呢,抬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嘟囔道:“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干脆一些,老这么不说话吊着人什么意思嘛——你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