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方砚是暗卫,一般情况下也不抛头露面的。
刘简十分护短的想。
秦晅果然也不戳破,坐着听刘献屿自吹自擂了半天,又问了些军中近况,才见邵萱萱端着重新煎好的药进来。
“啊,聂……”刘献屿好歹把“姑娘”两个字给咽了下去,接过药咕噜噜就往下灌。
邵萱萱偷眼去瞥秦晅,他正低头啜茶,面色漠然,似乎刚才的暧昧和找碴都不存在似的。
刘献屿只道能让风流的小太子到哪儿都带着的人,总该是非常重视的,使了眼色让仆从给她搬个椅子。
秦晅放下杯子,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刘献屿瞬间就给瞪得有点迷糊了,哎,坐都不给坐,又闹别扭了。视线落回到空药碗上,猛然反应过来——原来在门外一直挨骂的傻逼,就是她呀!
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
刘献屿乖乖找了椅子坐下来,不敢多管闲事了。
邵萱萱倒是对他们坐自己站的待遇习惯了,屋子里有地龙呢,暖烘烘的,站角落也不冷。
萧谨容在外头转了一圈,又被请了回来——见刘献屿居然坐在椅子上,没绷住笑了出来:“刘三你背上的伤不打紧了?”
刘献屿苦逼地瞪了他一眼,萧谨容只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