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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梁柱足有成人腰那么粗,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射穿了。
秦晅拉了椅子坐下,“倒茶。”
邵萱萱撇嘴,心里嘀咕了句“装(和谐)逼被雷劈”,手上的动作还是规规矩矩的,老老实实走过去,拿杯子,拎茶壶,斟茶。
秦晅垂着眼睛,看着那双白锻软底的鞋子轻快地在温热的地毯上踩动,每一步都似在昭示着她的喜悦。
越瞧,便越觉得不顺眼。
“大晚上的,不用放茶叶了吧?”
连说话的语调都喝了春(和谐)药似的,轻佻、不庄重。
透明茶水映着白瓷杯底,隐约可见自己抿紧的嘴角——秦晅飞快地把水喝了下去,杯底再没有倒映,一直在心底烧着的小火苗却“噌”的变大了。
“无论是你,还是他,”他拿手指在杯口摩挲了两下,递还给她,压着牙根把声音送出去,“在我眼里,也和那柱子没什么分别,你们要是不听话了,我也一样不会留——懂吗?”
☆、第八十五回恐惧
人有时候是很奇怪的生物,第一次登上几十层高楼往下俯视的瞬间,会被这样的高度震撼得站不稳脚。
然而,每天乃至每时每刻都这样看着,这份恐惧也就开始逐渐成为了习惯。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