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准备好挨打受骂的架势。
秦晅哭笑不得:“现在才知道怕?起来。”
邵萱萱抱着脑袋摇头,傻子才起来,这样还能减少点受力面积。
秦晅蹙眉,张舜已经适时的把人都遣下去了,屋里如今也就剩下他们三个。秦晅便也慢慢地蹲了下来,凑到邵萱萱耳边,嘀咕道:“孤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尽管慢慢地想,好好的想。哪一天想通了,兴许我发发慈悲,会把他的忌日告诉你。”
邵萱萱脸都僵住了,手指攥住袖子,一字一句道:“你骗人!”
秦晅懒得再说什么,站起身抖了抖衣摆,张舜便赶紧上前给他更衣。
宫中生活最能锻炼人,邵萱萱已经很难从张舜身上看到多少个人意志的流露——那个会私下跟他起小矛盾,会赌气跪在花园里不动的少年内侍仿佛随着吴有德的死直接蒸发了。
他成了个影子,该紧随在秦晅左右的时候默默跟从,该的隐遁的时候绝不出现。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所有的话他也都听到了,愣是跟木头人似的,一点儿惊讶或者喜怒都瞧不出来。
邵萱萱猛地站起来,重复道:“我不相信,你才刚刚回来,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不在这里,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秦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