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去拍,视线瞥到肩膀,正瞄到一片极薄的纸片,雪片一样同积雪一起黏在他肩膀上。
邵萱萱心头一跳,装作不经意一样抖去袍子上的雪,借着掸去肩上残雪的动作将纸片攥进了手心。
一路走出了这个小院的门,才借着月光看清了纸上的六个蝇头小字。
风沙城,伽云寺。
这是……邵萱萱握紧了手心,又展开看了一遍,这才将纸片揉成一团,塞进衣襟里。
这人的意思,是方砚还活着?
方砚人在伽云寺?
可伽云寺不是已经烧毁了吗?
而且,到底是什么人,敢在秦晅的屋前给自己传递消息?
明知这纸条来历不明,疑点重重,“伽云寺”三个字,还是深深地烙印进了她心底。
她迟疑地打量被白雪覆盖的院落,凝着白霜一样的月轮,黑影重重的马厩。
她连马都不会骑,压根没有孤身一人去风沙城的能力。
她在现代社会学到的那些生存技巧,到了这里一无是处,菟丝花一样的软弱,遇到的又是秦晅这样强势而手段残酷的人,是以除了低头,还是低头。
靠着牺牲自尊换取各种存活的机会,靠着妥协求得呼吸的夹缝。
她将手探进怀里,摸到了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