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观姑娘身姿窈窕,形容貌美,不知与我家二叔是什么关系?”
这话里有话,未央听了,窘了又窘,她全然没想到甘夫人竟然会如此发问,不由结结巴巴地‘我’‘我’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甘夫人似有所悟,不由眼角挂笑,淡淡道:“妾只是随便问问,姑娘不必介怀。”说着,又伸出素手,复给浮生斟了一碗茶。
浮生咧开嘴笑笑,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甘夫人也未多留,只将她送至门外,挥手作别。
浮生听见木门重新阖上,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才觉查到背上凉凉的,原来竟被甘夫人问出了一身冷汗。
浮生觉得纳闷儿:奇怪,她怎么如此害怕这个甘夫人?
丞相有疾
没有见到关羽,浮生不免有些失望,于是郁郁地在街上胡乱闲逛。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走到了哪里,浮生一抬头,才发现迷了路。余光瞥见旁边似有一废弃的破庙,不由转眸多看了一眼,就这一眼,竟让她吓了一跳,只见灰蒙蒙的破窗内,竟点着一盏豆大的煤油灯。
是鬼是人?鬼大概是不用点灯的,那必是人了!是谁这么晚还在破庙之中?难道是无家可归的乞丐?还是别的什么人?
这样想着,心中突然没来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