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一样,却怕的要命,那便是他的父亲,汝南郡守陆仟。
此时陆仟怒目盯着陆蟠,开口便骂了一句“孽障!”
陆蟠吓得一个激灵,识趣地低下头盯着脚尖,生生受着,大气不敢喘一个。
“看看你又做了些什么!我们陆家的脸面真是要被你给丢尽了!”陆仟喘着粗气,抬指点着陆蟠,脸色因气恼涨的通红。
陆蟠被这一通骂,早吓得双腿发软,手心眉心都渗出细汗来。
陆仟见陆蟠不说话,以为他故意赌气,于是更加恼火,正要再骂,却见陆蟠突然捂着肚皮,‘哎吆’‘哎吆’地大声叫起痛来。
“孽障!”陆仟见陆蟠弯腰捂着肚子,以为他用苦肉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少用这招蒙我!”
浮生蹙眉,她见陆蟠满头大汗,唇色惨白,不像是装的。
陆蟠按着肚子,疼得翻倒在地上,然后抱住陆仟的脚腕,惊恐地哀求道:“父亲救我!”
陆仟察觉到异样,慌忙看一眼刘备,见刘备默不作声,不由心头一沉,只得低头复看向陆蟠,咬牙冷哼道:“自作自受的孽障,整日不往正道儿上混,死了也是活该!”说着,抬腿甩开陆蟠,拂袖转到一边儿,背过身再不看他一眼。
陆蟠失去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