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心中又气不过,于是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瞪一眼浮生,转而收起丈八长茅,气呼呼道:“就算她无加害之心,但口口声声要在甘夫人身上割个口子,那也是大不敬之言!”
关羽蹙眉,转眸望向刘备,道:“大哥,这事儿你怎么看?”
刘备默然摇头,道:“此等接生方法,确实闻所未闻!”
关二爷顿了顿,思道:“大哥,如今甘夫人形势危急,不如且信叶姑娘这回,她的医术我们都曾见识过,的确高明!”
“不能啊,主公!”
“在人身上划开一个血淋淋口子,焉有还能活命的道理。”
“且不说能否活命,就是那种割肉之痛,常人犹自承受不了,何况此时此刻的甘夫人!”
刘备帐下一众谋臣你一言,我一语,竟无一人支持。
浮生顿觉万分沮丧,好一群见识短浅,因循守旧的老古董,横竖不是你们家媳妇儿,你们不着急!
难怪刘备闯荡这么多年,连个安身立命之所都没有,还不都是你们拖了后退!
刘备听了这些人的话,愈加犹豫起来,虽说叶姑娘医术高明,可毕竟人命关天,何况这又是他至亲至近之人的性命,焉能儿戏?
“主公,不好了,”小丫鬟芸儿从帐篷里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