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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只是屋内空空荡荡,已经没有了浮生的身影。
她就那样悄悄的走了,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走的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犹疑。
关二爷颓然在一旁坐下,目光轻轻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直到看到那把珠玉匕首,心口猛然揪紧。
那把匕首孤零零地躺在晨光里,带着几分冷清。
关二爷几乎是颤抖着手,拿起匕首,犹自不敢相信。
这把匕首,她从汝南带到新野,从新野带到东吴,又从东吴带回荆州,却最终还是放下了。
懊恼,气愤,心疼,好多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混在一起,五味杂陈,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
她怎么能不告而别,最起码同他交代一句,也好给他一个挽留的机会。
他不明白,明明既然回了来,为什么还是要走?
屋子内安静得异常,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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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的船才驶出不到半日,便被拦了下来。
一大波兵卒冲上船。
浮生没来得及钻到桌子上面,便已经被吕蒙给拎了起来,然后拎小鸡一般扔到了甲板上。
浮生‘哎吆’一声摔在地上,抱着膝盖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