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凉亭,凉亭四周种满了爬藤,凉亭中一个青衣人正坐在其中,他面前的石桌上是一套茶具,此时他正手执一个似玉非玉的茶壶,正在一一清洗着同样材质的杯子。
青年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青衫,头戴着一个这个年代非常常见的文士巾,动作轻柔和缓,似乎是一首缓慢的清曲,慢慢的合着院中的风动。
安然感应了一下,青年的呼吸绵长,悠远,似乎比院子里所有暗地里的武者们功夫更为深厚。
“小姐请坐。”抬头看了安然一眼,青年的眼底无波,那一眼,清澈透明,似乎是溪水流过,青年的相貌本就很是清秀,乍一看,一点也看不出是武者,只以为是一个清燮俊逸的书生文士,带着一股淡定出尘的味道。仔细看一眼,青年的一双凤眼,眼角有些上挑,隐隐的透着一股凌厉,高挺的鼻梁下是象征着薄情的薄唇。不知为何,乍一看青年,安然立刻想到了白轩泽,虽然白轩泽和青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与捉摸不定长相稍显阴柔的白轩泽比起来,面前的青年更加的磊落,也更加的柔和,如果说白轩泽像是一座险峻的山峰,那么面前的青年则像是一阵清风,青衫落拓。
“先生庄中有一样我需要的东西,”坐了下来,安然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