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试试吗?”
“神经病!要不是我爸求我,你当我乐意找你?乐意接你回家?!”钟瀚啐了一声,暴怒地对他的助手和司机吼叫,“愣着干什么?还不送我去医院!”
两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左一右扶他走。
程杳发着抖,把手中的刀砸出去,身上瞬间脱了力,声音隐在夜风里——
“都滚吧。”
“师姐!”陈觅言一下车就看到程杳跌跪到地上,而刚才看到的几个人已经上车走了。他急跑过去,想要扶起程杳,意外间摸到她的右手,湿滑黏腻。
他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你受伤了。”陈觅言脸冷了,“那些人是谁?他们伤了你?”边问边从西裤口袋里摸出手帕,按住她冒血的掌心。
程杳没有回答他,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嗓子有些哑:“我的刀……陈觅言,帮我捡一下我的刀。”
“刀?”
“在那里。”程杳指着前方。
陈觅言的视线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程杳,然后过去将刀拾过来,却没有递给她。
“给我。”程杳仰头望着他。
“脏了。”陈觅言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