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座,心情愉悦地对陈觅言说:“哥,去吃‘天辣’好不好,真的好久没吃辣了,好怀念!”
“吃太辣的东西伤胃。”陈觅言淡淡回了一句,发动车子。
“偶尔吃一次嘛。”乐菱不依不饶。
“不行。”陈觅言没有妥协,“吃点清淡的。”
乐菱哀哀叹了一声,认命:“怕了你,真是难说话。”
车子前行着,乐菱听完一段音乐,觉得无聊,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陈觅言专心开车,偶尔接一句。
乐菱说完住院的那个室友的情况,想起了在医院遇到程杳的事,扭头说道:“对了,你还记得那个程总监吗?我在医院看到她了!”
陈觅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
记得
一阵急促的摩擦声之后,车停了。
陈觅言转过头:“她怎么了?”
乐菱被他的突然刹车吓了一跳,环顾四周说:“诶,这里不能停车啊。”
“她怎么了?”陈觅言捉住她的手,声音绷紧,乐菱一抬头看到他的眼神,惊了惊,转瞬反应过来:“你说那程总监啊?她没事啊,说在做检查,我猜是健康体检什么的吧,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陈觅言一愣,转瞬松了口气,慢慢转回头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