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老板,所以时间上比较随意,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顾着程杳。从爱丁堡到香港再到c市,程杳身边始终只有俞美樱。
俞美樱其实只比程杳大了一岁,但她很小就走女汉子路线,程杳是被她罩到大的。
用俞美樱的话说,她上辈子一定是个男人,辜负了程杳,所以这辈子投胎做姐妹还债来了。
酒吧里光线柔和,程杳坐在沙发上失神时,俞美樱端着山楂汁过来。
“喏,这个味道是最烈的。”俞美樱把大杯子放到她面前。
程杳拿着吸管拨了拨:“也就比西瓜汁烈一点吧。” 又不是酒,能有多烈?
“你就当红酒喝吧。”俞美樱挑挑眉,“不要想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想也白想。”
“我没想。”程杳说。
俞美樱哼了一声,审视地看了她一眼。
程杳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俞美樱:“被狗吃了。”
“……”
在sea坐了两个多小时,八点多,俞美樱送程杳回去,但没想到,还没走出大门,就被人堵住了。
来的是一个男人。很好看的男人。
程杳一看到他,立刻条件反射地转过脸望向俞美樱。
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俞美樱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