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说完见程杳还是一副懵懵然的傻样,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得,我知道人家是装傻,你是真傻,你摸着良心想想,你跟你家小师弟现在算怎么回事儿?”
“什么?”程杳微微皱眉。
“别跟我扯什么师姐师弟的纯洁校友情,”俞美樱灌了口大麦茶,说,“知道么?你现在就像个被男朋友查岗的小女孩儿。”
程杳一怔。
“别乱说。”愣了两秒,她低下头,咬了口寿司。
俞美樱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没跟她多说,只搁了一句话放那儿:“你没心没肺我清楚,但你那小师弟可是个正常人,他对你用了多少心,他自己清楚。”
这话被俞美樱撂出来,的确在程杳心里激起了一点水花。但没过几天,那点水花就自动消散了。
果然,记性不好也是有好处的,比如,省去了很多正常人忍不住要纠结的烦恼。
——
六月底,程杳结了几个策划案,清闲了几天。
周五傍晚,她离开公司时,在一楼大厅看到陈觅言。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女孩,梳着乌黑的长直发,穿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平底单鞋,清纯得像朵带着露水的栀子花。
女孩仰着脸站在陈觅言面前,正在跟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