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乐菱就立刻警惕起来。
她隐隐觉得大家提到那位大老板时都会似有似无地瞟一下程杳办公室的方向。没几天,她就摸到了这其中的缘由。她没敢耽搁,当天就去给陈觅言报信了。
“听说程姐姐跟那位林总关系不一般。”乐菱忧心忡忡地望着她家表哥。
陈觅言并不相信她们这些小女孩式的八卦。
“行走职场最忌在背后议论上司,你没学这个?”
“哎呀,哥,我说正经的。”乐菱急了,“听说程姐姐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职位,她纯粹是为了大老板才来的。”
“那又怎么样?”陈觅言心沉了一下,但面上没什么表现。
“这你还不懂吗?”乐菱怒道,“程姐姐那种个性,要不是爱惨了大老板,怎么会愿意对他妥协,怎么会愿意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哥,你能不能加快点速度啊!这都多少年了,你好不容等到她回来,怎么还在拖,蜗牛都没你慢!”
“不要胡说。”陈觅言敛眸,沉声说,“我没有等她。”
“你骗谁呢?你敢说你不喜欢她?”乐菱恨铁不成钢,“你房里那些东西我都看见了,你不喜欢她你留着那些做什么?”
陈觅言脸色一变:“你动了我房里的东西?我说过不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