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
陈觅言懵懵的,程杳已经俯身。
柔软的唇瓣贴到他的脸。
陈觅言头脑一炸,浑身血液上涌。
他伸手要抱她,程杳忽然按住他。“别动。”她贴着他的耳说,“你手臂上全是伤。”
“师姐……”他听话地不敢多动一下,声音哑得不行。
程杳的双手慢慢下滑,分别与他的两只手相握。
“陈觅言,我答应了。”她说,“但你要先养好伤。”
——
陈觅言出车祸的消息也传到启程去了,他住院的第三天,公司来了许多人探望。他们走后,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果篮。程杳进来时,瞥了瞥窗边说:“陈觅言,你人缘真好。”
从她一进来,陈觅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师姐!”他很高兴地喊她。
“嗯?”程杳去果篮里挑了只梨,又拿了个苹果,“你吃哪个?”她扭头问他。
“都可以。”他声音轻快,眉眼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