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着他们亲密依偎在一起的样子,不想听他喊她“dear”。
好在路途很近,他们很快就回到酒店。
陈觅言一直把林颂声背回房间。
林颂声已经睡过去了。程杳看着他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的样子,无语地叹口气。这种龟毛的男人大概只有在喝醉之后才不会在意上床前洗没洗澡的问题了。
她帮他脱掉鞋子,拉好薄被盖到他身上,又重新调了屋里的温度,最后才关掉顶灯出去。
她做这一切时,陈觅言就在一旁看着。
他嫉妒得发疯。
出门后没走几步,就是陈觅言的房间。
程杳猜测他是今天才到这儿的,应该很累,她想叫他去休息,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没有要回房间的打算。
她想了想,问道:“陈觅言,你困不困?”
陈觅言摇摇头,乌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她。
“哦。”程杳点点头,说:“那去露台坐坐吧。”
这个时间,露台已经没有人了。两盏白亮亮的灯照得这方天地空旷干净。
程杳在木椅上坐下,陈觅言坐到她身边。
“今天到的?”程杳看着前方黑乎乎的天空,轻声问。
“嗯。”
“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