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觅言又挤过来,贴得更近。
他侧躺着,程杳突然感觉到后臀那里被什么抵着,硬梆梆的。
她明白过来,脖子有些发烧。
“陈觅言,你睡过去一点。”她说。
身后的男人没有动作。
“陈觅言?”程杳又叫了一声。
“师姐,我难受。”陈觅言低哑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是一个男人,睡在喜欢的人身边,不可能不起反应。
程杳心口发烫,一股燥热在四肢百骸游走。
不只他难受,她也难受。
“你忍忍。”她只能这么说。
陈觅言的手伸过来,揽住了她,那一处在她后面摩擦着。
程杳翻了个身,正面对他。
“陈觅言,今天不行,我不方便。”她还在经期。
陈觅言的手僵了一下。
“没关系,我就抱抱你。” 在一片漆黑中,他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极为压抑。
他那一处贴着她的大腿,又硬又热,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程杳听着他浊重的呼吸,有些不忍。
“你……你自己能解决吗?”她低着声问。
“不用。”他垂下头,埋在她颈间,有些痛苦地说,“会弄脏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