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说了很多遍。
这几天陈觅言也过得极糟糕,除了程杳他顾不上任何人,阮熙熙很委屈地跑到他面前又解释又道歉,他很厌烦,什么都听不进去。阮熙熙很失望:“觅言哥,你是不是怪我把cici姐的事跟阿姨说了?”
没等陈觅言应声,她就小声地解释起来:“那天你跟邵岳哥说话,我跟cici姐刚好经过,就听见了,但我也没想说出去,可是cici姐变成这样,我当时也吓坏了啊,要是我力气再大一点,cici姐就不会摔着了,我很怕,我知道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所以阿姨一问,我就担心得把什么都说了,我……”
陈觅言突然打断了她:“那天她也在?!”
“嗯……”
陈觅言目光更晦暗。难怪她那天情绪不对。原来她听见了,却没有告诉他。
他又想起,她怀孕了,也没有告诉他。
她把一切都压在心里,一个人承受,似乎忘了身边有他。
陈觅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怪程杳,他觉得自己无能。时至今日,仍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将那些痛苦惶然交与他分担。
陈觅言许久没说话,阮熙熙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很忐忑地望着他。
“觅言哥,你和cici姐的孩子,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