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说,主子还要过几日才生产,可是中午用过膳后,主子就说肚子疼的厉害,稳婆说是要临产,月妍姐姐已经使人寻了太医,奴婢就过来和娘娘禀明情况。”
苏瑞宁也没心思说话,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卉禾已经安排好轿撵,苏瑞宁上了轿撵直奔着华清宫去了,她到的时候稳婆都已经进去了,坐在外间还能听到玉贵妃不时的痛呼声,苏瑞宁忽略掉这些声音,思绪转个不停,早上太医请的平安脉还不到生产的时候,过午就要生产了,难道是有人动了手脚,还是说吃食有问题,她摇摇头,这些日子玉贵妃这边,周嬷嬷一直注意着,并没有什么异常,她的饭菜都是一个厨娘做的,月妍很仔细不会假以人手。
刺鼻的血腥味不断的刺激着苏瑞宁的神经,她面沉如水,忍住心里的烦躁,不时的让人问一下里面的情况。正揉着额头,产房里面传来吵闹声,苏瑞宁对卉禾说:“看看里头在闹什么?”
话音刚落,月妍扭着一个稳婆出来了,跪下说道:“娘娘,这个稳婆身上带了药。”她脸色很是苍白声音也有些沙哑,看着稳婆的眼光恨不得吃了她。
苏瑞宁点点头说道:“你去看着玉贵妃,就说本宫说的,若大皇子和玉贵妃有什么事,在场的哪个都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