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人语含威胁。
凯撒笑了笑,“您别听他瞎说,他就是胆子小,我们这才来第三区,他自己一个人去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怕有失礼的地方。说实话,我也不放心呢。”
“这好说,”来人笑容更加灿烂,“你是林臻医师的伴侣,和他享有一样的权利,我们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两人顺势答应。
待他离开,凯撒从林臻手里拿过那一张烫金的请帖,翻看了一眼便就丢给林臻。林臻似乎对他爱不释手,反反复复地看了许多遍。
凯撒不识货,林臻见识却不短。
请帖是木质,雕刻非常特殊,甚至连联邦遗留的文化里都鲜有珍藏能与其媲美。只是一个宴会请帖便有这样的份量,又有婚房内的红帐刺绣,林臻暗道:莫非这里是古地球文化时期的殖民星球,否则这些文化痕迹怎会如此常见?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两人都做了十足的准备,到了现场才发现,治疗师的研讨会早便已经结束,这个时间却是第三区的上流们聚会的时间。这一天是第三区一年一次的瞭望日,开放的更是可以直视王宫的最顶层,因此到场都是第三区非强即贵的存在。
治疗师只有寥寥数人,林臻二人被侍者引到坐席上时,几人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