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的另一端牵在虚拟人手里,使得他不得不亦步亦趋地跟在虚拟人身后。
虚拟人恭敬地将铁链放到男人手中。
男人一个用力,青年趄趄趔趔地跌在男人脚下。他满脸倔强,咬着牙咽下了疼痛的闷哼,沉默地忍受着不公的待遇。
男人见他吃痛地拧起眉头,俯身双手捧起他的脸,仿佛抚摸着倾世珍宝一般地抚了抚他紧皱的眉头。“摔疼了?”
他的语气柔和,青年却无动于衷,嘴角全是嘲讽的冷笑。
男人丝毫不介意,他开怀地笑了笑,一把抓过在身边乖顺的女人,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凑在青年面前,“还在不甘心?呵呵,你看看你拿命保全的东西,现在还不是在我面前连母狗都不如?你既自愿与我结契,心里却对这么个女人念念不忘,是在侮辱我身为王的尊严吗?”
青年看着女人痛苦的神色,眼里有些许疼惜和怜悯,但却只是看着,没有动作。
从她甘愿沦为男人的宠物开始,从她企图杀害自己成为王的妻子开始,他就明白,这个美好的女人再不是记忆中单纯无邪的朋友。他们曾是未婚夫妻,他们曾离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一步之遥,他们曾经是那么无话不说。
他们都曾说彼此是这个世界上最像自己的人,那么多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