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本加厉,而且每过一天,发情的症状也会越发强烈——它们鼓动寄生者,得不到关注便时不时暴躁地提醒主人自己的需求。
更有一点,契虫越成熟,发情的频率和强度就会越高,也就是说,契虫植入体内越久,越叫寄生者无法离开对方。
凯撒揉了揉眉心,天光已经见亮,光脑也修理完毕。他将光脑启动,尽责地开始修复光脑的系统,如若不然,程序破坏后的光脑也形同废物。
凯撒的指速非常快,仿佛那些程序命令是他身体的本能一般完全不需要多加思考或回想,一面输入,他还对林臻说道:“这里的程序已经改动,r芯片已经损坏,强行操作会造成死机或程序紊乱。我用这个程序替代这个功能,以后你要用的时候按这个命令键……”
他细致地对林臻解释,态度比最专业尽职的高级维修师还要仔细,他不含糊,所有的细节都与林臻说的清楚,语速和指速一般无二地加快,但林臻轻松地接收凯撒的信息,甚至分心地想:他的手指真的修长,这样的指速如果是老式的人力操作机甲,完全可以称王。
林臻将视线从凯撒的手指上移开,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指尖发烫,一种想要碰触对方指节的冲动直袭大脑。林臻淡漠地想,契虫对神经中枢的影响比他预料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