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眼神盯着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好似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似得,哪怕凯撒对他总是没有好脸色,却从没有用这种完全否定的眼神看待过他。
“你怎么——”
“闭嘴!”凯撒憋着气,毒素还没有完全褪尽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弱势,但语气却尽是张力,“你的脑子坏掉了吗?为什么要毁掉星舰?你难道不觉得那些平民很无辜吗?那些不是一个个数字,而是活生生的命,谁给你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
凯撒绝非大义凛然。
他会说这些话并不是出于什么高尚的情操,而是他出身平民,身为军人的他即便对联邦的信仰不复存在,对于保卫弱者的使命感却没有随着消失。他与林臻不同,他从未参与权利的斗争,不懂得权属制衡,不曾将某一些人某一颗星球甚至整个联邦当做博弈的棋子,操戈相向则罔顾棋子的生命体征。
他本性里有着和林臻不同的小世界观,有着人类最平凡也最底限的正义感和良善。
林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愤怒和职责从何而来。顿了顿,他才道:“你在为他们抱不平么,我以为,你并不具备这样的同情心。”
凯撒说得冠冕堂皇,但他驾驶星舰与雷哲斗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