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军检部的人带走的杰恩,凯撒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他妈生他的时候太用力把他脑袋夹坏了吗?他怎么——!”
“语不辱及父母,凯撒少尉。”
凯撒揉了揉再一次被电击的双腿,怒火朝天的视线杀向他。林臻淡淡地回视,不为所动。
阿本在一旁阴森森地道:“耍够了?当这里是游乐场还是打情骂俏的地方?都去给我站军姿!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还有你!给我站那里去!”
在杰恩面前像被掐了脖子,说话细声细气的阿本好似回娘家似得,嗓门洪亮响彻整个训练场,引得后备役们纷纷对二人侧目。
希瑞尔军校的学生认得这两位大人物,此时见他们往罚站区走去,直觉浑身毛孔都捅了篓子刷刷地流了一身冷汗。他们同情地看着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鹌鹑大声呵斥他们列队的阿本,心想凯撒那尊杀神这么听话,不知道要干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而其他军校的人幸灾乐祸,第一天就有这样的热闹看,总算有了调剂啊。
罚站区由单独的温控设备控制,造成头顶烈日的全息场景,温度异常高。常人在这里呆不过一刻钟都要因暴晒或是脱水而昏厥,凯撒毫无所觉地站着,毫无站姿可言,浑身散漫得没有骨头似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