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此时的林臻时全场所有人的焦点,看着那个人步履从容地踏入视线,玉树临风。
近了,便见林臻身上的服饰更加简单,浅白色的古服只简单地在袖角和襟衽出用金丝绣着林家的族徽,他在祭坛上站定,淡淡地环视四周一眼,停在凯撒身上的时候,脸色变了一变。
虽然他的视线很快就移开,除了凯撒没有其他人察觉到,凯撒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脸色那么难看是什么说法?
还没等他琢磨起来,林啸已经上前,站在林臻身侧为他举行成年礼。
成年礼的环节并没有太大变化,凯撒原以为听完林啸千篇一律而冗长的训诫后,这该死的祭典就该结束了,却见林臻虔诚地跪在地上,面前摆开一卷纸,拿起一支他从没见过的笔在黑色的水里蘸了蘸,作势就要开始书写。
秦远帆注意到他的不耐烦和莫名其妙,不由低声道:“这是林家成年礼最关键的一部分,林臻需要在这里跪到日落,并当场默记誊写完一份家训,成年礼才算结束。”
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三个小时,凯撒估计了时间,百无聊赖,除了和别人人一样枯等,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这时候的日晒很足,凯撒眼尖地看见林臻背上被汗水浸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