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就要往外走,算准了林臻不会放行。林臻伸手拦了拦,眼神询问地看着他。
凯撒笑得不怀好意,“教官,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明知故问的习惯,还是……你怀疑我的执行能力?”
那个笑容,用势在必得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林臻的拳头捏了捏,但对于凯撒所做的设想实在太过厌恶。没错,生性粗糙的凯撒在方才的对峙中完全没想到用林臻的洁癖威胁他,但这一点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
这种事情比起死亡还让林臻不能忍受。
他忍了忍,不自然地道:“生理卫生……你应该修过这门课。”
凯撒抚了抚他的嘴唇,林臻往后退了退,但在凯撒追过来的动作中却没有再避让开,默认了凯撒的动作。凯撒心中一荡,林臻那种几乎内伤而找不到正当理由完全自食恶果的表情实在太令人心情舒畅,他双手捧住他的脸,一股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生出的冲动,让他低头锁住林臻的嘴唇。
紧紧贴着,用令人脊骨发麻的力道重重地磨着对方的嘴唇,却不使他失去说话的能力。
不知是不是就要达到他的目标,将眼前这个带刺的美人吞进肚子里的美好设想,让凯撒激动得甚至气息里有点带喘,“怎么样?只要你身边没有第二个人,我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