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与其他机甲一样不可避免的是,一旦机甲受到重创,突破驾驶室的保护层,那么驾驶者的性命就难说了。
凯撒阴沉地看着面前的机甲,冷笑了一下。
他该佩服林臻还能把这架几乎碎成十几块的机甲尸首带回来么?以前他替光荣军团这些软脚虾修复机甲的时候,见到这种机甲多半会发挥他自认诙谐的幽默对驾驶者表示默哀,而今时不同往日,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就驳接光脑质问林臻。
“这玩意儿怎么回事?你他妈的以为这是全息游戏吗,连命都不要了?有没有安全防范的常识?你手下这群都是死人吗,用得着你出生入死?!”
他怒骂起来,待发现林臻疑惑的眼神变成意味不明的神采,才急刹车似得停下来,皱着眉头问他:“你受伤了?”
林臻探究似得看了他一眼,没有给凯撒弄明白他神色里那种怪异的原因,就已经恢复如常,说道:“只是轻伤,我弃甲了。”
凯撒燃烧的怒火被倒上了一大盆冷水,噗嗤一声熄灭了一个干净,留下甚至能称之为尴尬的青烟和焦臭的气味包围着他,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蠢得可以,他终于有余力想清楚林臻那个眼神是在愣怔之后对他连大脑都不过一下的毫无理智的担忧的惊讶和……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