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人,他们口中的总统。
“废话说完了吗?”凯撒小心地将林臻单手抱在怀里,形成一个相当戒备的姿势,只要对面这个人发动攻击,他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护住林臻并有绝对的反手之力。总统先生显然注意到这一点,眼睛里的光芒更甚。
凯撒对他的不欢迎没有一点遮掩,“滚。”
总统先生说道:“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大,对长辈的礼貌还是必要的。”他边说边走进来,在病床另一边站定,仔细地看着凯撒,不知回忆着什么,半晌才道:“虽然基因图谱足够证明我们的血缘关系,但很遗憾,我的记忆和智脑都明确告诉我,有生之年没有和我的伴侣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所以……”
他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谁偷窃了皇室的基因,从而培育出了你,但不管以前如何,我希望你能回到皇室——”
“不必,我没兴趣。”凯撒语气冷淡,他的表情告诉总统先生,他并不是意气之争,更不是像自己那些总是故意和自己唱反调的叛逆期超长的儿子一样是以此抢夺自己的关注。
总统先生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我想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如果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他顿了顿,“唔,对了,主脑已经将你几个血统相近的人的联系方式都加入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