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比平日多吃了大半碗饭,龚嬷嬷看着放下心来。饭罢,三夫人抚着肚子笑:“我就说母亲这里的饭菜香,您看我都吃撑了,今儿真是沾了母亲的福,解了回闽南菜的馋。”
“你们快听听这没良心的,巴巴地跑来蹭饭吃完还要怪饭太香撑了她,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王氏点着她的头佯骂道。
三夫人只管抿着嘴笑,一副亲昵模样。
王氏又转头看着龚嬷嬷,语气有点感慨:“是你想出了这菜吧,好似是我多久前提过一嘴,自己都忘了,难为你还记在心上。”
龚嬷嬷还没答话,就听见三夫人的声音:“这么体贴周到的心思,除了龚嬷嬷可没旁人了。儿媳惭愧的很,虽见入了春母亲食欲有些不振,可心里干着急,最多也只知道吩咐厨房仔细再仔细,却不知变着法的想些母亲爱吃的菜.....”,说着不安的绞了绞帕子。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顾好你自己个儿就是了,你还一日两三趟的陪我来说话,你的孝心我都知道的。”
龚嬷嬷暗暗瞄了三夫人一眼在一旁低声顺话:“今儿这菜奴婢也只是那么一想,也是厨娘得力,听说昨儿就试验了,想来记着三夫人的嘱咐,味道错一丁点儿也不能马虎,因此到今儿才敢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