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征缴,皇上是要一举将先帝的面子给挣回来。”
大老爷郑佑诚已回了雍州,只二老爷和三老爷跟父亲在书房说话,三老爷便道:“嗐,反正不关咱们的事!皇上征调的都是十八路府兵,这几年粮仓存粮又极其充足,咱们这些世家,只嘴上跟着喊喊话就行了,其他几家不定怎么冷眼瞧着这次战事呢。”
二老爷郑佑礼道:“自今上登基,北边有毅郡王压着,突厥两次大举犯边都被击溃,如今正不成气候;关中及南面有府兵,也是太平,皇上沿袭了先帝开科举,通士庶的想法,俨然是个一片丰荣的景象,如今乍一说要起兵事,听说朝中也有反对之声。”
“皇上不是一时之想了”老太爷续道:“你们瞧瞧这架势,怕是自登大位起便一直有这打算。”
三老爷咧了咧嘴:“这仗无论输赢,损耗都是巨大,明年怕要涨税喽。”
二老爷笑了笑,原想说士大夫是免征税的,再涨与他们关系不大,但话到嘴边蓦地想到兴许是三老爷在外面有些另外的产业,遂只没言语。
正小厮在外头报:“老太爷,二少爷和四少爷来了。”
“让他们进来”,老太爷招手。
郑泽昭和郑泽瑞明日一早要跟着邓环娘等人往雍州去探望郑佑诚,又因着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