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公子许令杰,楼梯口处还站了好几个随从,正一脸苦闷的瞅着他家公子。
邓环娘只好先打楼梯上下来,坐下后笑道:“正是往雍州去呢,大郎怎会在这里?是才从雍州回来?”
许令杰叹了口气,答道:“晚辈是才从洛阳裴家来。”
众人都知晓裴家的事,邓环娘便问:“裴夫人可还好吧?你得劝她保重身子才是。”
许令杰又是“哎”的一声,说:“表姨奶奶倒是还强些,只可怜我那云铮小表叔……这几个月了,一直不肯说话,日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
邓环娘想起那孩子的一表人才,也是同情,少不得又多劝了几句,这事情让人很感难过,说了几句也便转了话题。
许令杰瞅了瞅邓环娘身后的众人便即道:“表姑姥姥既是去雍州,那正正好,晚辈也是同路,还请您一并带上我,不然我自己个儿在路上,可要闷死啦。”
他说完,便有领头的随从苦兮兮的喊了声:“大少爷……”
许令杰立时回头狠瞪了他一眼,骂道:“休要多嘴!如今我跟着姑姥姥这一众人你们还有何不放心?回去禀报吧,莫要再跟着我!”
邓环娘在旁边一看就明白,定是许令杰打洛阳出来就不想回府了,这些随从今儿好不容易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