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从前一般,防备的打量明玥一眼,回去再随手弃之?
明明是件颇小的事情,可不知为何他竟有丝紧张起来,只端着茶盏一遍遍蔽着浮上来的叶子。
然等了许久,郑泽瑞一套剑法耍完,明玥拍着手叫了半晌的好了,也还是没想起来要给他送平安符。
郑泽瑞一套剑法行云流水的武完,便觉浑身畅快,瞅着时候差不多了,便道:“行了,我与二哥明儿一早儿就走了,我走了再没人欺负你,可劲子的高兴吧,啊?走啦,二哥。”
郑泽昭垂眸站起身,袖口不慎扫翻了茶盏,红兰见他一蹙眉,便在明玥身后咧了咧嘴,也不敢叫人帮他擦,忙过来问:“二少爷可没烫着吧?”
郑泽昭瞥一眼袖口的水渍,——烫什么呢?一盏茶被他吹来吹去,早凉透了。
便也不答话,只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听见明玥在身后道:“二哥,等一等。”
郑泽昭几乎是立即停住了脚步,转身便见明玥拿了个同方才一样的锦袋过来,他心里一时只道,罢了罢了,瑞哥儿都那般大方,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即宽厚一回吧。
他僵着声问:“……还有何事?”
明玥灿灿一笑,却是打锦袋里取了一对用素色丝绳穿着的寻常的双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