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时心内也颇有些紧张,将明玥和郑泽瑞叫到一边单另嘱咐了好几遍,——郑佑诚若万一被以“勾结贼匪造反”定罪,那就是一个死。
虽说老太爷叫人带了信,郑泽昭也让郑泽瑞托人转给了徐璟,可是徐璟那边一直未有消息传来,他进京也算有一阵子,郑泽瑞却也不曾见过他一面,郑泽昭心里实是一直悬着。
从五更天出府一直到午时,他几乎没喝一口水,熬过午时后,郑泽昭舒了口气,突地就不紧张了,他知道,自己这个时辰还能安然的在这,郑佑诚那应是没出了什么大的差池,只是不知为何,还是迟迟没有动静。
又过了近两个时辰,郑泽昭才听见有同僚在那嘁嘁喳喳,他出去寻了个小太监一问,方知案子已经审完,——之前揭发说郑佑诚受了他送的歙砚的刘大人刘廷在大理寺当堂自尽了。
——这大概不是个好消息。郑泽昭没往大理寺去,因要避嫌,他去了恐也见不上人,他也没再寻人多问,下了职便匆匆往回赶。
到了府门外便见有马车停着,车上的小厮他认得,是二伯公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