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一并用了早饭,饭后邓素素拉着她说话,昨晚睡觉时听明玥说郑泽瑞还在毅郡王的庇护下暂且没事后,她也放了不少心,这时便问起明玥这一路的惊险,听得不住欷歔。
朝阳冉冉,蓦地不知从哪传来隐隐钟响。
明玥有些莫名的与邓素素对视一眼,问道:“这里还能听到大昭寺的晨钟?”
邓素素看看院中的晨光,随口道:“能的,不过今儿这晨钟晚了些吧。”
明玥“哦”了一声,却也不甚在意。
然而钟声不绝,伴着秋风与鸟鸣一声声绵延传来,听的明玥心里一阵烦躁,她在心里默数了两百多下,钟声仍然未停。
“是哪一家在做法事?”邓素素嘀咕了一句,打发丫头出去问问。
片刻丫头回来说:“鸥伯也不大清楚,不过最近因战乱而丧命的百姓太多,大昭寺做场法事倒也不奇怪。”
邓素素叹了一记,转身坐下,钟声仍在响,并似与其他寺里的钟声并在一处,愈发响彻。
明玥紧皱着眉头说:“不是做法事,钟响已经超过一刻钟了,倒像是……”
邓素素“啊”了一声,瞪大双眼,捂着嘴贴到明玥耳边,小小声的说:“该、该不会是……国丧吧。”
明玥吸了口气,半个多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