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正气!他无惧小人与恶徒,又怎会怕那虚妄的鬼魂?!真是笑话!”
邓文祯也是扼腕一叹,邓素素却问:“郑家四郎呢?”
明明也想到了郑泽瑞,几乎与她同时问了一声,可邓文祯也毫无消息,只能摇了摇头,明玥和邓素素的脸一白,没了声响。
此去关西大抵要四、五日的车程,头两日明玥都浑浑噩噩的,不时听到敲钟之声,似在昭告北方大地,毅郡王薨逝!
第三日下起了大雨,见暴雨如注,邓素素一个没忍住,哇一声哭出来,明玥闭着眼,到底也流了两行泪下来,这方觉好些。
大雨没法赶路,他们处的又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连车带马的好跑了了一段路,终于看到有两间破土房和一个烂棚子,大约这原是路上卖茶水的摊子,如今打仗,人都跑没了。
车马在棚子下停住,中途车陷在洼里,明玥和邓素素下去时都被溅了一身水,邓文祯恐她二人路上生病,一下车便让她俩去换衣裳。
后面两间土房,外面一间有灶,明玥刚要进里面一间却被邓素素给拉住了,邓素素无声的作了个口型:“好像有人。”
明玥立时惊醒,回手便将背上的弓箭握在手里,邓素素拉着她往后退,里屋的门一开,荡出男人粗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