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老太爷引着他进来看过郑泽瑞,葛从仪颇是关怀,在一旁瞧了半晌,送了两瓶专治外伤的好药,又安慰众人数语,留下葛凤栖在这里,自己方与老太爷和裴云铮等人去了一侧书房。
葛从仪并未避讳老太爷和郑佑诚,开门见山地问:“云哥儿,现下扬州的情形如何?”
裴云铮看看他,只简单地回了两个字:“尚可。”
葛从仪点头,他已收到了父亲派人送的信,此时再听裴云铮说,心里更大大放心,想来事情行进的都算顺利。
“好胆识!”葛从仪赞许地看了裴云铮一眼,说:“日后云哥儿和四郎,都是我……”他顿在这里没有说下去,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老太爷和裴云铮。
老太爷只当听不出话外之音,一脸悲切表情说:“托大公子的福,四郎若是能醒便是万幸,否则叫我这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怕得要了我这条老命呐!”
葛从仪闻言心下便明白了,——郑家不肯过早的对他表态。
不过他并不担心,只是出言好生安慰道:“老太爷宽心,刚刚依大夫所说,四郎只要熬过这一宿,便可见生机,便是念着有这许多人挂念他,四郎也是会挺过这一回。我方才已吩咐人去将家中的大夫也请过来,一并在这守着。”